第十五章 死之艺术
没错，零不一定象征着死亡，同时也是起点。
世界就是这样创造了这样的矛盾，令人们绞尽脑汁。
猜不透其中的理由。
如果说生是起点，也是一种零点。
那么死亡就是终点，是归零的哲学。
哲学与艺术常伴。
没有物质可以离开零而存在。
即使是浩瀚的宇宙空间也是如此。
人们天天都在与死亡作斗争，而这个男人却不一样。
他接受死亡，他渴望死亡。
死亡能带给他什么？
我们我从所知。
只知道，他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而变成了现在这个狂乱暴躁的可怕生物。
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间的东西。
所有人都这么评价。
可这人毫不在意。
一昧地只知道杀人，杀害生灵，然后夺取他们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甚至不惜杀死自己的至亲。
黑暗狂影就是他的称号。
一副恶魔的样子。
手持黑色中夹杂着发光的暗红色纹路的巨剑，长着类似与黑龙之翼的恶魔。
他站在伦克的面前。
发出狂乱的咆哮与讥讽。
「暗部的，对吧！」
「正是！」
一股如同地狱鬼一般的声音回响在街头。
商贩们跑的比谁都快，扔下货物钱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这些家伙还是知道命比财更重要的人类的基本生存原则。
就连最贪财的商人也只是把能带的带走，大宗的货物就扔下在原地，希望灾难过后还能有遗留。
「妮普莉雅，你们先去避难，你们是打不过这家伙的，而且他是瞄准我和伊蕾尔来的。」
「嗯，那大家撤吧。」
「好！」
少女们都撤走了，只有伊蕾尔坚持留下。
「伊蕾尔？你为什么不走，很危险的！」
「别忘了，我们的誓约！」
「那你能先找个制高点吗？然后用弓弩掩护我，压制敌人。」
「没问题，交给我吧。」
随后伊蕾尔向后面的大城门门跑去。
她在城墙后面慢慢地朝钟塔上面爬，爬到顶端，架起她的十字弩灵装－［归零之弩］。
没错，她的灵装实质上是一把两用形式的，中距离是十字弩，远距离是长弓，而近战则是一把弩刃，实质上就是加装了刺刀的短型连弩，通过第一次击发之后的后坐力与惯性来持续扣动铜簧 并且以此来连续地弹射出箭匣里的短型箭矢。
因为箭矢变短，而且是用连续的后坐力与惯性来击发箭矢，所以射程被缩短了许多，最多也就只有那么一百二十多米了。
百货贸易市场的正中央，两位剑士架好剑，打量着对手的实力。
从伦克的万华镜守空眼中看出这家伙的魔力量极高，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敌人。
并且自己也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间，这名恶魔般的男人周围爆发出一团黑色的焰气。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躁动了起来。
伦克知道自己见过的敌人里面，除了伍德雷尔以外，还没有见过有人用过这个掩藏实力，通过使用［舍去一切荣光］使自己狂化来增强战斗力和攻击速度已经反应速度的招式。
就算是杰克的［雾夜之都］也只不过是通过腐蚀性的刺鼻烟雾来掩藏自己的行踪和气息还有声音而已，但是它也并不是会将自己至于那种可怕的狂化状态，让自己丧失理智，从而获得一种狂暴的力量。
眼前的家伙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了一般，简直就是发狂的饥饿野兽。
一点理智，一点人性都没有。
伦克也大致上了解了眼前的对手的力量来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命和杀敌。
「Zero Terminater！我们上吧！」
「一切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伦克举起剑，向敌人突进！
「你的名字是什么？」
「基因兹•洛克希洛•德•卡尔扎因修！」
「继承了暗裔血脉而获得狂暴的恶魔之力的一组吗？」
「正是！」
被黑暗所包裹的巨剑与伦克的闪耀的银剑相碰撞，在狂躁的空气中迸射出四溅的火光，周围的大地也顺势裂开。
伦克还是有很久都没遇上像样的对手了，自从与莎杨娜和伍德雷尔一战后，伦克就没怎么遇上过向眼前的这家伙那么猛的对手了。
没错，伦克在打斗中依然保持着一种特有的作为斯托亚克家族家族最高荣誉的微笑。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保持微笑和作为贵族与骑士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
这就是伦克的家族的家训。
「为什么你要笑着战斗？很爽快吗？」
基因兹感到十分不解地问道。
「不，出于一种作为英雄与骑士的高傲，但是，这并非一种自大！」
伦克本身的魔力量并不算高，只能说是中等水平的B+级。
同时开着万华镜守空眼和第二类型的最大真名解放后的relich对他的魔力消耗是十分巨大的，这样的状态下，即使是一个拥有T级的魔力量的人也会感到吃不消。
「你这样不累吗？」
基因兹与伦克拉开距离。
伦克继续向前突进，使出踏前斩。
基因兹的神速般的反应力使他成功地避开了这一剑。
然后基因兹挥起巨剑将魔力聚集在巨剑上，朝着伦克砍去。
伦克的剑术一样的是十分优异的，其反应速度绝不输于魔导传感器。
伦克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支匕首－源力矩阵。
格挡下了巨剑的斩击。
「剑术还挺不错的，只是你的反击还真是不彻底。」
「谢谢夸奖，我不用那么彻底了！魔力放出！」
放出的魔力煽动狂躁的空气，形成巨大的风压，将散落在附近的货物吹飞。
只见地面上飞沙走石。
狂风四起。
脚下的大地崩裂，城墙上也裂了一道巨大的缺口，不锈钢路灯也被震荡得歪七扭八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瞬间由原来的贸易市场变成了一堆废墟。
刀刃又在一瞬间碰撞上。
刀口上电闪雷鸣的火光与电流将原本就已经被打得满目疮痍的贸易市场震荡得更加破碎。
几乎没有一个地方遭到幸免。
伦克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由于魔力上的消耗非常巨大，因此行动上必定比基因兹慢了许多，只能说勉强能扛的住对方的狂风暴雨般的凌厉进攻。
「伊蕾尔！射他！」
伊蕾尔瞄准机会，用归零之弩射出了第一支划破空气的箭矢！
箭矢与空气剧烈摩擦。
产生了电流与火焰，落地即爆！
瞬间，战场上飞沙走石，破碎的地板上被炸出了一道大坑。
将正在对峙的两人分开了一段距离。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矢不断地向基因兹飞来。
可是基因兹的反应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巨剑挥舞了两下，袭向他的箭矢在一瞬间都被他尽数斩断。
「这就是你的骑士精神吗？」
「不，骑士们都是团队作战，而你，却是一个独行侠，注定是会失败的！」
「那我们就看看吧！」
这时，瓦西里也从废墟里斩开碎岩杀出来，火炎熔化了破碎的大地。
火焰之枪破炎而出。
这就是瓦西里的灵装－爆炎之威狮
这把长枪的来历的话，应该是因为瓦西里的母系家族－桑玛尔家族［英卡菲兰的贵族］在古代英卡菲兰是掌管对太阳神的祭祀的家族的缘故吧。
总之，爆炎之威狮是一种象征着太阳神祝福与太阳神的后裔的神器。
瓦西里的进攻还是异常的猛烈，不过几秒的时间，战场就被火焰包围，空气也比之前更加燥热了。
黑雾中的基因兹四处看了看，向空中跃起，用剑重重地砍在了瓦西里金红交加的长枪上，枪杆上的火焰蔓延至巨剑上。
「这杆枪的温度至少都有六千摄氏度，这么高的高温下还不熔化！你的剑还真是好啊！」
伦克则从另一边发起进攻。
「圆桌剑舞－空速星痕！」
基因兹立刻挑开瓦西里的长枪。
银光闪过，巨剑又一次与银色的骑士剑碰上。
发出火光。
「魔剑－虚之门！」
魔力被吸走，无论如何，伦伦克都无法摆脱这股吸力的束缚。
就像一只吸血鬼一样沾上自己，无法摆脱，令人无法自拔。
魔力越来越少，知道银色的剑一点一点地开始消失。
光之粒子随风飘散。
剑身开始出现一道道本不应该出现的脉状纹路。
「看来你到此为止了！」
眼下，伦克突然瞥见到瓦西里和伊蕾尔正在被虚空中伸出的锁链牢牢困住。
他们的魔力也不断地被这把黑色的巨剑贪婪地汲取。
眼下正是困境，一筹莫展之时。
「我的艺术将要体现出了！来吧，伦克，先从你开始吧！」
「哦，不！……」
伊蕾尔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可是基因兹并没有听她半个字！
紧接着，一把巨剑刺穿了伦克的胸膛！
「噗啊呃！」
鲜血喷涌而出。
嘴角，鼻孔……以及被贯穿的胸膛……
全部都在滴血，瞬间，裂隙中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黄昏下，一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死亡降临？艺术，在伦克身上展现出来。
地上的鲜血流淌成了一个法阵。
基因兹将黑色巨剑插在法阵中央。
「Alles was Der Tod nicht verderben
死亡掠夺一切。
Der edlen Kunst der Welt
是世间最崇高的艺术。
Die rationale philosophie
最理性的哲学。
Ah Acheron Mit Yin kalt Wie ein Paradies
啊，黄泉携来阴寒，天堂多么虚无缥缈
Die ganze Welt IST eine Kunst die philosophie der Kunst von der wiege bis zur bahre
整个世界就是一种艺术，由生至死的哲学艺术
Die Kunst des todes!Wie Schön Wie berauschend!
死亡的艺术啊！是多么美妙，多么令人陶醉啊！
Schade dass nicht anerkannt
可惜不被承认！
Ja auch wenn es durch weltliche petascale ablehnen dann möchte Ich auch noch Sicher dass es mehr ALS Die ganze Welt!
啊，即使它被世俗千万亿次否定，那，我也要超过全世界更加地肯定它！
Das blut der toten und der besessenheit.
亡灵与鲜血化为执念
Die Teufel sterben
死念之魔鬼！」
一瞬间，伦克的鲜血化成与伦克的外形一摸一样的人体，并开始走动。
慢慢地，由鲜血组成的伦克开始融入到了了黑色的巨剑里。
基因兹迸发出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暗黑之狂气。
周围的一切开始黯淡。
风也再次失去了方向，变得毫无秩序。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狂躁。
秩序被打破。
生灵涂炭。
黑暗的气息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你这难道是对界技能吗？」
「是啊！对着这个空间释放，你们都将会死亡！溶解在虚空当中，然后彻彻底底地灰飞烟灭，哈哈哈哈！」
「……」
黑色的巨剑不断的扭曲着周围的空间。
一道道裂缝开始出现。
每道裂缝都预示着一种危险。
「让我看看，下一个该是谁了呢？」
基因兹考量道。
瓦西里吃力地说了一句。
「来吧，有种你来吧！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伊蕾尔的！」
「哼！臭小子！被困在上面了还嘴硬！」
「有种你来啊！噗啊！」
瓦西里将一滩沾上鲜血的唾沫吐在了基因兹的脸上。
黑雾里的基因兹变得更加愤怒狂躁了。
「别怪我了！」
基因兹将黑色的巨剑瞬间刺入了瓦西里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意识变得模糊，最后，完全消失了。
「不！瓦西里！虽然说我恨你！但是你别死的那么快啊！喂！起来啊！我原谅你了！快醒来啊！喂！」
战场中央现在只剩下了伊蕾尔一人了。
「差不多终结了吧！」
伊蕾尔流下了眼泪，眼泪滴在了大地上。
由于被摸不清能力的黑色的锁链困住的，所以伊蕾尔完全无法使用魔法。
接下来，只有等着被基因兹宰割。
黑色巨剑一步步毕竟自己。
「啊啊啊啊啊！伦克！救我……！」
巨剑还差几毫米时，一支锐利的匕首将巨剑击偏。
使得巨剑重重地砍在了地上。
［莉……莎……？］
伊蕾尔晕厥了过去。
意识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大概知道了，这里其实还有很多人吧！」
「确实如此，但是要抓住她们，先通过我这一关吧！喝啊！」
莉莎拿起投影出来的匕首朝着基因兹突进。
在黑色巨剑强大的力量面前，莉莎的小身板随时都有被斩成两半的可能性。
因此，莉莎的攻击必须要又快又准才行。
但在速度这方面来讲，莉莎可是十分占优势的，
毕竟莉莎与伦克对决过，伦克也清楚地明白她的敏捷性。
伦克还在被不断的放血。
已经处于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
由于有T+级的毅力支撑着，所以伦克要复活的话也是时间上的问题。
这应该不是基因兹所期望的，但是要想再补刀的话，就必须先击败眼前的金发少女。
莉莎的进攻依旧是十分凌厉，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将基因兹身上的铠甲割裂出数道纹路。
「这还远远不够呢！」
黑色的巨剑挥舞起来，巨大的风压震飞一切。
莉莎踩着碎石，踏着疾风，一刀**了暴露在外的关节处。
随后又迅速地闪开，准备出了下一把匕首。
并使劲地投了出去。
匕首没有击中基因兹。
而是插在了石柱上。
「放出吧！闪耀的雷精！化作囚锁！－闪雷锁！」
一道金黄的电流瞬间将基因兹囚禁住，电流缠住了黑色的巨剑。
黑雾也随之驱散。
原本的乌黑与发光的暗红纹路剑身暴露出来。
「想不到你还有一手的啊！」
「魔力放出！」
莉莎的脚下通过瞬间释放大量的魔力，瞬间爆发的能量将大地震开，并借此与地面发生巨大的反作用力，推动了她突进。
瞬间加速。
紧接着，莉莎又投影出两把崭新而又锋利的匕首出来。
「鸠摩罗什－虚沙那！」
两把匕首的刀刃上迸发出黑色的火焰。
宛如一道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将空间撕碎。
飞过去的莉莎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将还在挣扎的基因兹持剑的左手彻底斩断。
刀刃上的黑色火焰散去。
慢慢的，莉莎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倒下了。
匕首化作光之粒子飘散而去。
「可恶，我……」
基因兹的左臂断裂，仅仅靠着右手来止住不断流淌的鲜血。
「噗啊！」
「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吧！」
基因兹用右臂举起左手持的巨剑。
「我……要……宰……噗啊！啊呃啊！」
基因兹口吐鲜血。
一把看不见的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这把剑上由于染上了鲜血，所以变得能看见部分轮廓了。
「你的艺术终结了……基因兹……！噗啊……！……呃！我……」
伦克用投影出的长枪撑着自己。
而一边又拿着relich，将基因兹扳倒在地。
大地变得十分破碎。
鲜血染红了街道。
囚住伊蕾尔的黑色锁链也消失殆尽。
周围布满裂隙的结界也慢慢地瓦解，直到最后，它消失殆尽，化作光之粒子，随风飘散而去，眼下的贸易市场，已经变成了废墟。
毋庸置疑的是，基因兹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亡了，品尝了自己的艺术。
他的一切法术也在他死亡的瞬间迅速瓦解。
伦克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血也被止住了。
伦克松开relich捂住胸膛。
「抱歉，我起来晚了，能做到现在这样，全靠毅力啊！」
「嗯，你……不……用……道歉了，我……只想……知道……一下……其他的……人……怎……么……样……了？」
伊蕾尔缓缓的撑起孱弱地问道。
「瓦西里已经牺牲了，莉莎晕厥了过去，其他人都多在妮普莉雅临时做的地堡里安然无恙，所以放心吧。」
「谢……谢……你……」
「我把你扶起来吧！」
「嗯。」
玲娜第一个跑到伦克和伊蕾尔身边。
「我担心死你了！小姐！」
「我……这……不……是……好好地……活……着的……吗？」
「好啦！好啦！先去找旅馆吧，都已经快要到深夜了！」
奥莉薇尔微笑着说道。
「说的也是啊！来吧，伊蕾尔，我们一起走吧。」
伦克扶起伊蕾尔，跟着少女们向着以北三公里的酒店区出发了。
紧接着，relich和长枪化作光之粒子飘散而去，只留下了碎石之下的基因兹。
完成了他自己将自己作为死的艺术的展示。
某地下会议室内。
「什么？又失败了！废物！」
黑影咆哮地对着屏幕吼道。
「虽说是基因兹战败了，但是他至少是拖延了伦克•冯•斯托亚克前往德兰斯帝国的进度。」
「也是啊！路上再多派些人拦他！」
「是，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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